□何 龍
  在周嘯天獲得魯迅文學獎的爭議之聲趨於平息之際,作家王蒙又以一篇評論文章攪動一波議論的浪潮。
  8月26日,王蒙在文彙報發表《讀周嘯天隨記》,其語言之肉麻,令人懷疑是不是有人盜用了王蒙的名字,這篇評論會不會由“臨時工”代筆。
  對周嘯天的“不賦新婚無家別,夫執高節妻何謂”,王蒙評論說:“何等悲壯!兩彈一星元勛鄧稼先顧不上為新婚做賦、還沒有營建出一個小家來,就上了大西北國防科研前線了。從前四句的不以為意,一下子跳到這樣的悲壯中來,多大的氣魄與筆力!”
  “不賦新婚無家別”其實是借用杜甫《新婚別》和《無家別》,意指鄧稼先告別妻子不同於杜甫筆下亂世之中的“新婚別”和“無家別”,王蒙卻把“無家別”理解為“還沒有營建出一個小家來”。
  對“不羡同門振六翮,甘向人前埋名字”,王蒙稱“老王我讀之垂淚”。讀到“蘑菇雲騰起戈壁,豐澤園裡夜不寐”,王蒙又說:“說的是中南海,是毛主席,是咱們上世紀的艱辛歷程。回到了當年,誰不動心?誰不灑淚?”到了“一物在掌國得安,翻教英年時倒計”,王蒙更是“讀之大慟”……
  王蒙如此易於感動,他在閱讀古今中外的文藝作品時,身邊不知道要準備多少的紙巾?尤其是在讀杜工部的“三吏”“三別”時,一定更是淚雨滂沱了。
  在這篇詩評中,王蒙使用了“絕唱”、“詩膽包天”、“如雷如電,震耳欲聾”、“哀之,欽之,詠之,嘆之”、“詩中有血,句中有淚”等極盡誇張的語言來贊美周嘯天的詩歌,讀之不免頻起“雞皮疙瘩”。
  周嘯天《鄧稼先歌》的語言看似“打油詩”,實際上也不全是“打油”,詩里還是嵌入一些古今中外的典故俗語。但周嘯天的詩因為缺乏思想深度,仍不免人感到“油滑”,還是與魯迅的批判精神相去甚遠。王蒙作為評委之一,投票給周嘯天已經使他的評獎標準受到質疑,現在他又用如此腴詞膩句來肉麻地評論周嘯天的詩歌,更讓人看低他的審美趣味和審美標準了。
  但這不是王蒙的獨有審美趣味和審美標準。在中國文壇,類似的評論俯拾皆是。在許多文藝評論中,條分縷析的實證批評難得一見,卻充斥著“史詩般”、“劃時代”、“開創”、“填補了……空白”、“絕妙精倫”之類的“高度贊揚”語言。在這些評論者看來,使用高亮的語言反正不打稅,還往往能夠得到贊揚帶來的精神與物質的雙重“回扣”。
  王蒙作為當代著名作家,再次用他的肉麻語言,勾畫了當今文藝評論的墮落軌跡。
  何龍  (原標題:王蒙用肉麻語言力證評論的墮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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